這陣子繃的很緊,家裡、公事、接近過年,每天都好像跟破關一樣,今天過三關,讚!
也許就是繃的緊,加上原本就嚴肅的個性,對於孩子我總是上對下的教導立場,對錯分明又嚴謹。
之前某次跟Alan交換分享我們的一天,一樣鳥是一堆,A老說來就覺得他遇到的事情都好特別、好新鮮、好好笑、就算是鳥事,他都能笑著說好像在說開心故事一樣,而我的鳥事一堆,就變成一堆抱怨、不滿,述說的同時我的怒氣又上來了。
事後我想,
他的一天很囉唆很麻煩,可是好有趣喔!
我的一天很囉唆很麻煩,可是好生氣喔!
就算是一樣的事情,能夠積極解決、輕鬆看待,角度不同會有趣許多。
週末晚上吃飽飯,我們去玩具反斗城,YO跟瑋仔都很開心,東摸西玩的,逛了十多分鐘,YO突然說:『媽媽,我尿下去了。』果然地上一灘濕,一開始,我有點錯愕,又有點生氣跟擔心。
Alan說:『你尿尿要提前說喔。』沒有責備,
我接著說:『你是不是想玩,結果尿尿不說,現在我們都沒得玩,要回家了。』
YO點點頭,有些難堪,弟弟挑了一個扭蛋,YO原先說不要,我還是要她挑了一份她的氣球。
我生氣是兩歲半左右戒尿布,偶而晚上睡覺才失手,近半年來連晚上也不會失手,怎麼出門而且是醒著的狀態,在公共場所就這樣尿下去?
擔心是怕是生病還是不舒服,或者退化?
晚上Alan忙完,照例孩子們都睡了,他一樣摸摸YO的頭笑說:『孩子就是孩子。』
心理好像就『燈!』的一聲,亮起來,豁然開朗,對啊,孩子就是孩子,只是孩子,四歲的孩子,我的角度似乎太直窄,不夠寬容。
剛破完關,看到小開的『吵架也要練習』,對於自己對待孩子,心裡的想法好像又有些不同了。
YO不敢罵我,前晚他玩得太瘋,哥哥們都放寒假,他跟著不肯睡覺,我叫她進房睡,她不高興,嘟嘟嚷嚷,我沒回話,但她還是進房去。
處理事情進房,她一看到我『哼!』了一聲,看著她我說:『你哼我什麼?』
她說:『因為我不喜歡上學,我不想睡覺。』
我比著門外說:『好,妳出去玩,一直玩,不用上學,也不用睡覺,但是!一直玩,別人睡覺妳也不可以睡,別人上學妳就繼續玩。』
YO就開始哭了說:『媽媽,對不起。』
我接著說:『哥哥睡了沒?』YO點點頭,
『他放完假要不要上學?』又點點頭,
『那他媽媽叫他睡覺,他有沒有哼?』搖頭,
『那你不喜歡上學,不要睡覺,那你出去玩。』
『對不起啦~~我以後不敢了。』
我就是這樣的媽媽,很嚴肅,YO很怕我,是怕,真的怕。
我跟小開說:
『你很讚,YO不敢罵我是狼吞虎嚥的胖子,要是罵我,大概會不停的哭和說一百次的對不起。』
開:『哈哈,罵人也要學咩。』
我:『所以我說你很讚,我總認為孩子不該罵人。』
開:『哈哈!不過說不定你才對。』
我:『少來,哈,這種事沒有對錯,我覺得是看待的角度,完全不會罵人的孩子......搞不好很無趣還是以後會變成希特勒。
站在教導的立場,不要揉進情緒,對與錯,過與不及之間,其實因人沒有一定,
嚴厲之於壓抑,民主之於放縱,一線之間,有時很模糊,對於孩子,心念不能偏的良善,是我的要求。
我說:『好想找人吵架喔!』
你說:『賣啦~我好忙耶!不然,我在忙,你開我的車去兜風。』
我說:『不要!你車鑲金的我開不起...』
你說:『上車,我們去7-11。』
可樂一瓶、魷魚絲一包、熱狗兩條、門外的階梯上,
兩根吸管的可樂瓶,化解了我的壞心情,
我比女兒還好哄,只想討點時間和關注。

11點,你在台南。
我說:『忙完了嗎?』
你說:『還沒,這台車有點棘手,等下還一台。』
來不及幫你哀嚎,你說等會11點半幫你下樓收車友拿來的東西。
12點,幫瑋仔泡瓶奶,喝完漱了口,淺淺的睡著。
1點多,你打來。
我說:『完工了,順利嗎?』
你說:『一半一半。』
我說:『小心開車,慢慢開就好。』
你說:『嗯。』
2點多,又打來。
我說:『到了?』
你說:『我好累,找個地方睡一下好了。』
我說:『嗯!』起身上廁所之後把房間門鎖上。
5點,敲門聲。
我說:『不是要睡旅館?』
你說:『沒有,休息而已。』
我說:『這樣好累,不用趕。』
你說:『你趕快睡覺,明天我請假。』
7點,起床準備上班。
我想說:『欸~你的腳好臭!』
你均勻的呼吸聲伴著些微的鼾聲。
我想說:『我很心疼,你不要這麼累。』
我想你會說:『裝潢要好多錢、女兒學費.......愛錢死好。』
我想說:『最近生活上好多變動,有時覺得自己都是一個人都沒有依靠。』
我自己說:『不管多晚多累,你用爬的也要回到我們身邊,這就是依靠了,我知道。』
親愛的,好好睡一覺。早安,我去上班囉,愛你。
週末帶著孩子去健身房,一玩不小心過中午。
我媽來電說只有她跟我爸在家,還沒午餐,問我有沒有點子,就相約去公司直營的火鍋店,剛流完汗洗完澡,接著要把這一雙從遊戲室裡趕出來,往下一個樓層撈糖果(←這是趕出來的交換條件),接著坐電梯往一樓,再轉梯往地下停車場。
等好久的電梯終於來了,週末的百貨公司總是人潮洶湧,進去時已經八成滿,身邊是一對夫妻推著一個坐輪椅約莫五、六歲的小女孩,另一邊是三個中老年人好像剛吃完飯,帶著酒意。
我從八樓搭梯的,到六樓時這一對夫妻推著小女孩要下電梯,人潮在窄小的電梯裡移動加上輪椅,自然有些慢,旁邊的酒醉老猴就冒出一句:『這款的也跟人家坐電梯!』,剛步出電梯的小女孩媽媽受傷的看著他,停格住...隨著電梯門關起,那個受傷的樣子。
話出口時,我站在兩者中間,瞪了他一眼,先是震驚一個人模人樣的人,怎講出這種話?
後一秒很憤怒很想說:『不然你叫她怎麼上下樓?』接著衡量,我是兩個女人帶著兩個小孩,對方是三個酒意的老猴,唉!很撓的,吞回去,只是媽媽受傷的眼神在電梯門關起時那一下子的時間,在我心中酸好久好久,只是幾秒鐘的不便,你用這樣的話砍人,好傷,壞心,所以叫老猴,不叫老伯了。
等停車場的電梯時,剛剛同電梯的兩個女子也討論起這件事,忍不住湊一腳:『哼!以後,他!坐輪椅就不要搭電梯!』三個陌生人相視而笑,我真的很有造口業的天分啊!
如果你沒有柔軟的同情心,起碼將心比心,不能將心比心,好歹你也平常心,不要壞嘴又壞心,報應來了就得當心哪!

瑋仔:『聆聽車的心,他說:他很老了想退休!』
娜:『去跟爸爸說。』
我實在很忙,年關近了,大老們忙送禮收禮,人客絡繹不絕,
家裡,鋁窗、燈具、家具、水電、窗簾,議價、退訂、排時間、清潔......
不是不煩ㄟ,可還是想來寫寫、說說、看看,大家加油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