瑋仔回診,帶著孩子們回到家,九點多,有些疲倦,
看你還在忙,問要不要幫忙,你無奈點點頭。

先把孩子帶上樓,沒洗澡的、該吃藥的、吵牛奶的....發落完成,
呃,難懂?
就是瑋仔吃完抗生素,帶著牛奶去坐在馬桶上看YO洗澡,然後看到泡泡浴他說也要下去...
交代好,關上門,悄悄的走下樓幫你。
大前天六箱,前天十二箱,今天八箱....
團購跟商城訂單,對帳、印資料、備貨、包貨,我們兩一起幾乎都十一點才能收工。
ESE一直說晴雨窗,難怪我找不到單子,
三個自取、一個待其他料、一個對帳中、一個澳門新單,存貨一個,缺五個,你怎麼算都四個?
還對我碎碎唸,說我光聽不用腦,我惱著回你:『那你一直說錯,豈不是腦殘?』
你笑,兩個手一邊動,一邊鬥嘴,我還是要凹你給我對不起,
你對著剛在樓上處理好,就追我下樓在身邊玩箱子的瑋仔說:『你媽媽一天到晚要人給他對不起。』
對啦,我也這樣玩兒子。
老了,累了。
心底嘆口氣,手沒停,一邊用封口機壓氣泡布,
你在後面冒出:『欸,不要聞那個,很毒喔。』
我想說:能不聞咩?轉了心一圈出來:『以後有人牽我怕什麼?』
你走過來拿袋子說:『哼!我用背的咧!』
一會舊仇上心頭又說:『不是我牽你就是你兒子牽你,還牽誰的手咧?』順便敲我頭,
我笑,看著玩氣泡布和貨箱的兩個孩子,十點多,他們該睡了耶!
可是,慣例要媽媽陪睡,堅持我不上去就不上去,
可是,十點多兩個人還一堆,平時都你一個,難怪總是凌晨後才上樓,
可是,....算了,手邊工作先弄完再說。
總是說我笨,其實你是怕我累,
總是說我鈍,其實想孩子有人陪,
總是忙不完,其實真的又倦又累,
總是一個人,其實孩子們也喜歡陪你,
總是碎嘴唸,其實我會、我可以,
總是......欸,其實我可以給你靠,
不管,老了、累了、還是嘴壞,我都可以給你靠,還有孩子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