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天,萱萱忘記帶課本被罰抄課文,然後就衍生出這篇作業,評語是『好』。
現代的老師果然比較新潮、活潑、且寬容有創意。
大概我脫離小學生時代太久,孩子又還沒銜接上,
看到這樣的作業,覺得好新奇喔。
左下角的漫畫是重點,
要是我以前在作業畫漫畫大概會被打乙下,順便打手心,
再畫上吃作業、撕作業....大概要罰站一整天了,哈哈!
我記得以前有篇作業,我寫大野狼睡著了用『ZZZZ』這樣的符號被打"乙"說。
學生進化,老師也進化,我想現在看到火星文都不奇怪了,何況是漫畫。
每次,關於白色戀人的文章一出,總會有許多『愛用者』誇獎A老幽默、貼心、或者...呃...甜蜜,
這點讓我覺得飄飄然....呃,不是,得解釋一下,咬緊牙根的日子還是一樣的現實。
絕大部分的時間在網誌裡我叫他老A或A老,心情不好不壞,或者是他白爛的時候。
偶而,我會叫他小A,那就是我吃錯藥或者他做了啥事讓我心情開花時,不過,很少。
知道嗎?
我跟A老差了九歲,命理上的大沖。
他是射手座屬火象,我是巨蟹座是水象,水火不容。
這些,都是真的。
剛結婚後有段日子,我真曾經徹徹底底的灰色,也幾乎放棄經營與溝通,
一開口不是淚眼汪汪,就是幾乎拔槍對幹那種大吵,
一哭、二鬧、三離家出走...我都幹過,
除非是到走投無路,我很少提起我的不如意,
對娘家也一樣,好一陣子我下班後是車停在路邊,
望著公園裡的人發呆,和哭。
有婚姻的日子很絕望,也無奈,
牽著手到老?我真的連想都不敢想。
三年後,聲聲催促之下,
我沒有勇氣說不,或者改變現狀,
就打鴨子上架的讓第一個孩子出現,
要多挪一個位置,免不了又是一番爭執與磨合,
兩個人要相處真的比相愛難,
現實生活啊,磨去了青春歲月,
還有擦傷彼此的菱菱角角,
磨我的同時也磨著他。
多了孩子,多了緩衝,多了忙碌,更多話題...
看著那個以前幾乎天天鬥氣的另一半,似乎也不太多討厭了,
取而代之的,是共同的責任與愛。
觀念傳統的他還是覺得女主內,
所以即便我是自己養活自己,
孩子與家庭還是壓得我兩頭燒,
當女人很辛苦,
當妻子與媳婦外加媽媽,
其實要很大的韌(任)性。
又磨了三年,真的好不容易,
三人行習慣之後,又來一個意外,
這一次的磨合時間就短了許多,
也許,一對二的我,跟事業草創忙碌的他,
沒空吵架了吧?
我想更大的原因,是緊靠的兩個人,最容易刺傷對方的那個角,
被時間和生活磨了許久,沒有平,本性終究是本性,
依稀摸得到點凹凸痕跡,只是,不再尖銳了,
還有,就是怕傷及無辜哪。
好吧,基本上這篇沒啥主題,
大概就是婚姻七年的回顧與牢騷,
不過至少我們都有進步,
雖然他說我嬌縱、任性、脾氣大,
我也覺得他沙豬、嘮叨、加白爛,
日子還是得過,
時間還在前進,
孩子也要長大,
現實生活一點都不美麗,
但是想法可以美麗一點,
我一點也不想美化那白爛的傢伙(不耐),
只是換個角度,也只能盡量輕鬆以待,
沙豬歸沙豬,起碼很有責任,
嘮叨歸嘮叨,終究是為我好,
白爛歸白爛,其實也還不壞....
突然有種瞭解『婚後閉隻眼。』的深刻大道理了。
教育風格案例
.Role(角色介紹)
角色A:(先生的個性與教育的方式描述)
Alan,開朗風趣不拘小節,頗有赤子之心。對孩子比較不設限,能跟孩子玩得很投入,希望孩子能保有想像力和創造力,必要時適時的教導與告知就好。
角色B:(太太的個性與教育方式描述)
Fiona,嚴肅認真,一板一眼,情境情緒難跳脫。強調規矩與倫理,及使是玩樂當中,一樣要求保持分際與禮貌。
角色C:(孩子的個性描述)
YO,聰明活潑、反應創造力佳,自主性極強,執拗卻又懂得看大人臉色應變與說話。
就因為學習力佳,所以因果關係相當清楚,而事件發生時她會懂得找有利自己的位置站,有超齡的世故。
.Situation(夫妻處理孩子的某個問題時,發生了什麼狀況或衝突?)
某次我與YO在玩,突然YO跑過來很猛力的拉一下我的頭髮,除了痛和驚嚇,我突然情緒上來覺得生氣,而開口罵她:『你怎麼可以這樣拉我的頭髮?』『這樣拉很痛你知道嗎?』
Alan馬上插嘴:『在玩不可以翻臉。』『你要直接告訴她不可以這樣,不要用反問句。』
.Reason&Target(先生與太太當時各持有的理由是?)
當下我很生氣是:
1.孩子有接近暴力的行為,也許她是無心,可對長輩要有分際。
2.Alan當場在孩子面前指正我,這樣孩子會覺得媽媽沒有權威。
Alan的理由:
1.孩子玩瘋了會不知輕重,我不可以說翻臉就翻臉會嚇到孩子。
2.他只是告訴我,並不是責備,我反應過度了。
.Summary(事後您覺得這個問題夫妻要如何共同解決比較好?)
因為大部分時間孩子都我在帶、我在教,比較容易失去耐性,如果事件發生,氣氛不對了,這時候Alan就要跳出來緩和,我也要試著用跳脫當下的情境情緒恢復當媽媽的理智。
如果對方在教孩子時,盡可能不要當場有反駁的語言與意味,若要告訴對方希望怎麼教育孩子,孩子不在場時再溝通,如果是當下非說不可,就用孩子聽不懂的語言(台語)不帶情緒的說。
這是其中一例,其實當我在教(罵)YO時,A常常會跳出來說話,一開始都是直接在孩子面前要我怎麼說(做),然後YO就會覺得有靠山而理直氣壯。調整後Alan會先對著YO說:『你不可以打媽媽。』然後要孩子先跟我道歉,這當中我要緩和自己情緒,再由我自己慢慢跟孩子說理。
另外一例是瑋仔。
長牙之後,有陣子瑋仔喜歡咬我。
口頭警告,無效,
彈嘴巴,無效之後。
我拍瑋仔的臉頰就是『巴』,有聲音,但力道不重,瑋仔大哭一聲之後看著我。
Alan馬上罵:『喂,你怎麼打他啦!』
我說:『他咬我啊,而且我用很多方法說不可以了。』
Alan還是生氣說:『你很番耶,孩子不懂你這樣打他。』
瑋仔開始委屈的扁嘴,哭得超悽慘。
這是不是又是一個會看目色的例子啊?不過這次之後瑋仔很少咬我了。
調整後,(不是咬事件)要是我對瑋仔生氣,我不打瑋仔,而Alan會跟瑋仔說:『去給她ㄋㄞ一下啦,查某人最愛人家ㄋㄞ了......』